见吧。
可我忘了,他不是看不见而是根本不在乎。
我坐在婚纱门店的休息区,看着来来往往的新人。
心中苦涩不堪。
岁岁像感知到我情绪一般,往我手心拱了拱脑袋。
我安抚性的拍了拍它,“妈妈没事。”
桌上的茶水被续了一轮又一轮,江屹还是没来。
临近闭店,工作人员面露不忍,小心翼翼上前致歉:
“夏小姐,我们门店马上要收尾下班了……”
对方欲言又止,眼底的怜惜藏都藏不住。
我漫无目的的沿路走回家,路上反复点开唐念希的朋友圈。
动态配文:音乐节**打卡!,
配图是现场氛围感照片,角落露出一截熟悉的手腕,是江屹。
倘若之前申请外派搬家还算心存幻想,这一刻,我是彻彻底底幻想破灭,死了心。
走到小区楼下我和江屹常吃的烤肉店,一眼瞥见靠窗的座位上那两道身影。
江屹背对着我,对面的唐念希笑得身子发颤。
直到唐念希率先瞥见我的身影,江屹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