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案？”
“具体的不太清楚。好像是跟戚氏当年的事有关。我还以为嫂嫂知道呢。”顾明宇抿了一口咖啡，眼神从杯沿上方飘过来。
戚酌把咖啡杯放在碟子上：“是吗。那他大概也是顺手查查。毕竟我现在是顾家人了，戚家的旧账，总该有个了结。”
顾明宇的笑容纹丝不动，但搅咖啡的手停了。他把咖啡杯放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换了一副更认真的表情。
“其实今天嫂嫂不来，我也打算找时间跟你聊聊。大哥这个人，能力强，手腕硬，做生意没得说。但他有时候太冷血了，只顾结果，不顾过程。戚氏的案子，我虽然没参与过，但这些年断断续续听到过一些说法——”
他停下来，看了戚酌一眼。戚酌没接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顾明宇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听到的说法是，当年戚氏那块地，是大哥亲自盯着拿下的。当时顾氏内部也有人反对，说手段太狠了。但大哥的原话是——商场如战场，输家不配有名字。”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都能扎进戚酌耳朵里。
戚酌垂着眼睛，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他不一定说了那句话，但以顾凛川的性子，他说不说得出来？说得出来。这才是顾明宇高明的地方——他不在完全虚假的事情上做文章，他在真假之间找那个最能刺痛你的位置。
但她想起那个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的人，想起他说“不能哭，哭的人查不了案”，想起他不解释香菜的事却让厨房换了整桌菜。
戚酌抬起头，表情是恰到好处的黯然：“明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有些事，我需要慢慢消化。”
顾明宇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她面前蹲下来，用一个极低姿态的角度仰头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宋听婉沈酌川》，由网络作家“轩轩小麻薯”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婚约顾凛川要娶戚家女儿的消息传出来时，圈子的第一反应都是：戚家不是死绝了吗。没死绝。还剩一个女儿，一个疯了的妈。戚酌接到通知时正在医院给母亲擦脸。电话是顾家老宅打来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像在通知交物业费：“戚小姐，下月初八，您看方便吗。”戚酌把毛巾叠好，放进热水里浸了浸，拧干。母亲睁着眼看天花板，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词。“方便。”电话挂了。孟玉茹忽然转过头，眼神清明了三秒。“酌酌，不去。”戚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