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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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星落君怀》是网络作者“桔晚灯”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司徒星柳婉儿,详情概述:江南星落,京遇王臣------------------------------------------,京郊护城河畔杨柳堆烟,絮花漫天纷飞,沾在行人肩头,似落了一层薄雪。,指尖轻轻拂过船沿潮湿的水汽,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江南司徒家一纸急信送入外祖柳府,父兄远贬西南,旧年一桩通敌冤案再度被人翻出,朝堂风声骤紧,京中所有司徒族人皆被暗中监视。她作为司徒嫡女,是全族眼下唯一能周旋于权贵之间的棋...

柳府风波,暗生刁难------------------------------------------,玄色骏马踏起的尘土落定,方才那一幕,却像一块巨石投进静水,惊得柳府管事心神久久难安。,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百里君闫垂眸望她时,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心口乱得不成章法。,小声颤着:“小姐,咱们快上车吧,方才靖安王殿下那番话,实在太过骇人,京中多少王公贵女求见都不得,殿下却当众吩咐卫戍护住咱们柳府,若是传出去,少不了有人嚼舌根。”,淡淡颔首,弯腰钻进青帷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绒垫,摆着一小盆淡雅兰草,是外祖母提前备好的,处处透着妥帖,可她半分松快也无。“我想要护着的人,轮不到旁人拖累”,听着是万般情深,落在眼下局势里,却是一把双刃剑。,太子与二皇子两股势力暗中较劲,司徒家旧案本就是二皇子为打压太子一派文官捏造,如今她刚入京,便被靖安王当众照拂,二皇子一派定会借机大做文章,指证司徒家与手握重兵的亲王私相勾结,到时候父兄在西南流放之地,怕是要再受磋磨。,一路往城西柳府行去。,只是前朝遗留的书香文官门第,如今朝中无**,靠着柳老夫人昔日娘家几分薄面,勉强在京立足。外祖母柳老夫人疼惜她母亲早逝,得知她要来,早早收拾出西侧一整座静星院,衣食器物尽数换新,可柳府内里,却并不清净。,正妻是司徒星外祖母柳老夫人,只育有她母亲一女;二房柳二夫人王氏,育有一子一女,女儿柳婉儿司徒星年纪相仿,素来爱慕靖安王百里君闫,日日盼着能寻机会与王府攀上关系。,柳婉儿心中便存了几分芥蒂,今日码头靖安王特意停步,当众关照司徒星的消息,早已随着码头往来仆役传入柳府,不等司徒星进门,柳二夫人与柳婉儿母女二人,已经在前厅等候,面色皆算不上好看。,司徒星携青禾缓步踏入府门,刚跨过影壁,便撞见立在廊下的柳婉儿。,头戴赤金镶珠花钗,打扮得明艳夺目,见了司徒星一身素净白衣,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上前几步,故作亲热地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却不轻不重掐了一下。“星表妹一路辛苦,听闻方才在码头,竟有幸得靖安王殿下驻足相见?真是好福气,我在京中数年,数次随母亲赴贵女宴,都未曾得殿下正眼瞧过一次。”,内里酸意藏都藏不住,廊下一众仆妇丫鬟尽数听在耳中,纷纷垂头不敢言语。,指尖被掐出淡淡的红痕,她面上依旧温润柔和,不卑不亢福身:“不过是旧时家母与殿下有一面之缘,偶遇罢了,表姐姐不必放在心上。”
“一面之缘便能让殿下特意吩咐卫兵看守咱们柳府?”柳婉儿轻笑一声,语气尖锐,“星表妹刚从江南来,倒是深谙笼络权贵的手段,只是司徒家如今身负罪案,这般与靖安王牵扯不清,怕是要连累我们整个柳家跟着遭殃。”
这话诛心,直接将司徒星安上了****、拖累外祖一族的罪名。
一旁立着的柳二夫人王氏适时上前,轻轻拉住柳婉儿,假意呵斥两句,实则话锋依旧对准司徒星:“婉儿不得胡言,星丫头初来乍到,不懂京中规矩,只是星丫头,婶母也要劝你一句,靖安王是什么身份?皇室手握重兵的亲王,咱们小门小户万万攀扯不起,往后若是再偶遇殿下,记得远远避开,莫要引人闲话,落人口实。”
一唱一和,句句都在敲打她。
司徒星心中清明,王氏母女无非是嫉妒她得百里君闫另眼相看,又怕司徒家的祸事牵连自家,便先拿言语给她立规矩,想压她一头。
她微微垂眸,声音清浅却字字有力:“婶母放心,我知晓自家处境,不会刻意攀附任何权贵。今日码头纯属偶遇,往后我会深居简出,少出门应酬,不给柳府添半点麻烦。只是今日殿下庇护,是感念先母当年救命之恩,并非我刻意纠缠,还望婶母与表姐莫要胡乱揣测,传出去反倒惹人笑话。”
她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没有半分怯懦退让,反倒让王氏母女一时语塞,寻不出话继续刁难。
恰在此时,内堂传来温和苍老的声音,柳老夫人拄着檀木拐杖,由侍女搀扶着缓步走来,灰白的发丝一丝不苟挽成发髻,眼神温和却自带威严。
“你们母女两个,堵着门口为难星星做什么?”
柳老夫人一开口,王氏立刻收敛神色,收敛了方才的刻薄,上前赔笑:“母亲,我只是叮嘱星丫头几句京中避嫌的道理,并无恶意。”
柳老夫人没理会王氏,径直走到司徒星身侧,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满眼疼惜:“我的好孩子,一路舟车劳顿,快随外祖母回院子歇息,静星院的汤水点心都备好了,旁人的闲话不必往心里去,有外祖母在,没人能欺负你。”
司徒星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酸,轻轻点头:“劳外祖母费心。”
柳老夫人冷冷扫了王氏与柳婉儿一眼,语气沉了几分:“星星父母遭遇横祸,孤身来京投奔我们,你们身为至亲,不体恤宽慰也就罢了,反倒句句苛责。司徒家当年满门清正,蒙冤之事早晚有澄清之日,往后谁再敢对星丫头说半句重话,便是与我作对。”
王氏脸色一白,不敢再辩驳,拉着满心不甘的柳婉儿屈膝告退。
跟着老夫人走向西侧静星院的路上,司徒星轻声道:“外祖母,方才婉儿表姐与婶母的话,我不放在心上,只是今日靖安王殿下出面庇护我一事,恐怕会给柳府招来祸端,也会连累父兄。”
柳老夫人停下脚步,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轻叹一声:“外祖母活了大半辈子,看得通透。百里君闫此人虽冷面,却重情重义,当年***救他一命,他记了十余年,今日出手护你,绝非一时兴起。如今朝堂局势混乱,二皇子步步紧逼,咱们无依无靠,若真能得靖安王暗中照拂,未必是坏事。只是你切记,不可全然依靠他人,凡事留存三分本心,守住自己的底线。”
司徒星沉默点头,外祖母所言有理,可她心中始终顾虑重重。
静星院清幽雅致,院内种着**玉兰与翠竹,房间窗明几净,案头摆放着她从前在江南惯用的笔墨纸砚,想来是外祖母特意差人寻来。
青禾替她卸下外衣,端来温热的蜜水,低声道:“小姐,方才我悄悄打听了,二夫人已经打发身边婆子,去各家相熟的夫人府中传话,说您刻意勾引靖安王,行事不知检点,现下京中不少世家后院,怕是已经传起流言了。”
司徒星端着蜜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王氏这一手,是想借流言毁她名声。古代世家女子,名声便是立身根本,一旦私相攀附王爷的流言传开,日后想要为司徒家翻案,更是难如登天。
她缓缓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瓷壁:“无妨,流言止于智者,不必刻意去辩解,越解释反倒越引人猜疑。只是往后几日,闭门不出,专心梳理父亲留下的旧案书信,莫给旁人抓住更多把柄。”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管事恭敬的通传声:“表小姐,王府送来大批赏赐,说是靖安王殿下吩咐,给您添置日常所需,如今都堆在院门外了。”
司徒星心头猛地一沉。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只见十余名王府侍从立在两侧,一箱箱精致锦盒、绸缎药材、珍稀笔墨、上好补品整齐码了半条回廊,件件都是千金难寻的贵重物件。
为首的王府侍卫躬身行礼,声音沉稳:“王爷吩咐,知晓司徒姑娘寄居柳府,恐柳府供给不周,特备下些许物件,一应衣食药材俱全。另外送来百年雪莲与调理气血的汤药,听闻姑娘长途奔波,身子亏空,需好生调养。”
这般大张旗鼓送赏赐,等于坐实了方才柳婉儿口中“攀附靖安王”的流言。
司徒星看着满廊赏赐,只觉得头大,连忙开口推辞:“劳烦诸位将东西尽数带回王府,殿下恩情我记在心里,只是这般厚礼,我万万不能收下,太过惹眼,徒增是非。”
侍卫垂首,语气毫无转圜余地:“王爷临行前吩咐,姑娘若是推辞,便说一句,这些不是馈赠,是偿还当年司徒夫人照料之恩,姑娘若是不收,便是不领殿下这份旧情。”
一句话堵得司徒星无从拒绝。
当年母亲照料重伤的百里君闫,本是举手之劳,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如今反倒成了他送来赏赐的由头。
僵持片刻,司徒星只得让青禾收下寻常药材与笔墨,其余绸缎珠宝尽数退回,对着侍卫道:“笔墨药材我收下,其余贵重之物还请带回,替我多谢殿下挂念,也劳烦转告殿下,往后不必再这般大肆送物,徒惹流言,于他于我,皆无益处。”
侍卫不敢自作主张,记下她的话,带着其余赏赐躬身离去。
侍从队伍走远,周遭柳府下人们窃窃私语,目光落在静星院的方向,满是好奇与揣测。
青禾忧心忡忡:“小姐,这下可怎么办,赏赐往来一事传出去,流言只会愈演愈烈。二夫人本就有心为难咱们,这下更是抓着把柄了。”
司徒星倚在廊下玉兰树干上,望着天边缓缓沉落的落日,眉眼间笼上一层淡淡的愁绪。
她本想安安静静蛰伏在柳府,搜集证据,伺机为父兄洗刷冤屈,避开朝堂所有纷争,可自码头与百里君闫重逢那一刻起,平静已然彻底被打破。
那位权倾朝野的靖安王,像是骤然闯入她晦暗人生里的一轮烈阳,暖意铺天盖地,却也带着灼烧旁人的锋芒,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码头他垂眸看她时,眼底藏不住的柔软与珍视,她纷乱的心湖,竟悄悄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夜色渐浓,柳府各处点起灯笼,院外忽然传来轻浅叩门声,侍卫悄无声息送来一张字条,说是靖安王亲手写下。
司徒星拆开素白笺纸,字迹凌厉苍劲,寥寥数语,却藏着小心翼翼的宠溺:
流言不必惧,柳府之内无人能伤你分毫。若王氏母女再刁难,遣人传信于我,万事有我。夜深天凉,勿忘服下雪莲汤药。
短短几行字,将她今日所有委屈顾虑,轻轻抚平大半。
司徒星指尖轻轻抚过纸上墨痕,心头五味杂陈,将字条仔细折好,收进贴身锦袋之中。
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轻声自语:百里君闫,你这般护我,可曾知晓,你我之间,早已被朝堂**、世家恩怨缠上千丝万缕的羁绊,前路风雨,怕是不会轻易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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