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边疆三年,回来只看到姐姐的坟。
她是京城第一绝色,却死在无人问津的后宅。
而我的好**正搂着小妾赏花,笑得痛快。
我没废话,提剑杀到门前。
**看见我,哆嗦着往女人身后躲。
女人尖叫,他推她出来挡刀。
我攥紧剑柄,忽然想起姐姐曾笑着说他温润如玉。
“将军饶命!我纳妾是你姐姐点头的!”
我举剑。
他一抖。
还在求饶。
我一剑下去,那小妾的血溅了他满身。
......
剑尖还在滴血。
那颗脑袋骨碌碌滚到假山石下,沾了灰,眼睛还睁着。
**赵祯整个人瘫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他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地上那颗脑袋,又看看我,嘴唇哆嗦得像秋天的树叶。
“阿……阿晏……”
我没应声。
剑尖压在他肩膀上,血迹洇开,把他那件绣着金线的锦袍染出一片暗红。
他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不敢了,只有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我纳妾是你姐姐点头的!”
他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得变了调,“真的是她点的头!她说她身子不好,管不了内宅的事,让我自己看着办——不信你去问府里的丫鬟婆子,她们都可以作证!”
剑锋往下一压,他脖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
赵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了假山,退无可退。
他盯着我的眼睛,忽然崩溃了似的嚎啕大哭:“阿晏,阿晏你听我说,我是想请大夫的,我真的请了——可大夫说她那病治不了啊!京城里的大夫我都请遍了,什么名医、御医,全都请了,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我的剑没动。
他哭得更大声了,鼻涕泡都吹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赵家公子的样子。
“你姐姐她身子骨一直不好,你知道的。嫁过来第二年就落了病根,冬天咳,夏天虚,我给她炖了多少补品,请了多少大夫——阿晏,你不能怪我,我真的尽力了!”
“尽力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赵祯的哭声顿了一下。
“在……在后院……”
“在后院做什么?”
他不说话了。
替他回答的是旁边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老爷……老爷那天在陪柳姨娘赏花……”
赵祯猛地转头瞪那个丫鬟,眼神凶狠得像要把她活吞了。
丫鬟吓得缩成一团,再不敢出声。
我忽然想起姐姐最后一封信。
信写得很短,字迹虚浮无力,跟我记忆里那手漂亮端正的簪花小楷完全不一样。
她说她最近身子不大爽利,但没什么大事,让我在边关好好打仗,别惦记家里。
还说赵祯给她请了个新大夫,医术很好,吃了两副药已经见好了。
末尾加了句:妹妹珍重,等妹妹凯旋。
她到死都在骗我。
剑尖抬起来,抵住了赵祯的下巴。
他被迫仰起头,露出喉结。
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配上他那张养尊处优的白净面孔,像一幅画裂了缝。
“她葬在哪儿?”
“城……城外的赵家祖坟……”
“我问的不是赵家祖坟。”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问的是,她埋下去之前,停在哪儿?”
赵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停……停在偏厅……”
“正厅呢?”
他又不说话了。
站在几步外的老管家终于开了口,声音发颤:“将军,正厅……正厅在办柳姨**赏花宴,怕冲撞了宾客,所以……”
我没听完。
剑从赵祯下巴上收了回来。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
我转身就走,剑尖拖在地上,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阿晏!阿晏你去哪儿?”
赵祯在身后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我真的尽力了!你姐姐她本来就命苦,嫁给我就没享过福——”
剑光一闪。
他身后的假山石被削掉了一块角,碎石飞溅,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嗷地叫了一声,抱着脑袋蹲下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闭嘴。”
我说,“你再多说一个字,下次削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赵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偏厅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烛味。
厅堂不大,正中停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前面摆了张供桌,桌上放着香炉、烛台,还有一碗已经干裂的米饭。
供桌后面没有灵位牌。
棺材前面也没有铭旌。
甚至连一张像样的遗像都没有。
精彩片段
《从此无人唤阿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胖墩墩”的原创精品作,阿晏赵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守边疆三年,回来只看到姐姐的坟。她是京城第一绝色,却死在无人问津的后宅。而我的好姐夫正搂着小妾赏花,笑得痛快。我没废话,提剑杀到门前。姐夫看见我,哆嗦着往女人身后躲。女人尖叫,他推她出来挡刀。我攥紧剑柄,忽然想起姐姐曾笑着说他温润如玉。“将军饶命!我纳妾是你姐姐点头的!”我举剑。他一抖。还在求饶。我一剑下去,那小妾的血溅了他满身。......剑尖还在滴血。那颗脑袋骨碌碌滚到假山石下,沾了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