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碰瓷疯批仙尊后，三界都笑

精准碰瓷！狐妖抱大腿讹光全部身家------------------------------------------。，脑子里嗡嗡作响。、像熟透浆果混着阳光晒过草叶的气味——来自身下这个白毛狐妖。接着，是泥土味、青草味，以及自己袖口挥之不去的、该死的、若有若无的淤泥味。。，指尖却按到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狐九眨了眨眼，金眸里那点惺忪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精准的、蓄势待发的光——像猎人看见肥羊掉进陷阱。，他脸色“唰”一下白了。，是那种重伤濒死、气若游丝、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惨白。“咳……咳咳咳！”，单薄的身子随着咳嗽颤抖，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沈清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你、你……”他喘着气，金眸里迅速泛起水光，声音又软又颤，还带着咳出来的破碎气音，“你砸到我了……”
沈清辞：“……本座知道。”
他想抽手。
狐九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等等，指甲？
沈清辞低头，看见狐九指尖不知何时冒出了尖尖的、莹白的爪尖，正死死**他法袍的袖口。而狐九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左腿。
“我的腿……”狐九吸了吸鼻子，眼眶说红就红，“好像断了……好疼……”
他边说，边试图动一下左腿。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极其逼真，尾音还带着疼到发颤的哭腔。那张漂亮得妖异的脸皱成一团，金眸里蓄满的泪要掉不掉，悬在睫毛上颤巍巍的。
沈清辞：“……”
他冰着脸，试图用灵力探查对方的伤势。
指尖刚凝出一点冰蓝灵光，狐九忽然“哇”一声，偏头吐出一口血。
鲜红的、温热的、还带着点沫子的血，正正喷在沈清辞雪白的衣襟上。
沈清辞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衣襟上那摊刺目的红，又缓缓抬头，看向狐九。
狐九嘴角还挂着血丝，脸色更白了，金眸湿漉漉望着他，声音气若游丝：“内、内伤也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清辞指尖开始抖。
不是心疼。
是想把这狐狸连带着他那三条烦人的尾巴一起冻成冰雕然后从山崖上扔下去的杀意。
“放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放……”狐九反而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沈清辞手背上，“你砸伤了我……要负责……”
“本座是不小心——”
“我不管！”狐九忽然提高音量，哭得更凶了，眼泪跟开闸似的往外涌，“我从青丘逃出来……一路躲追杀……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地方睡觉……就被你砸、砸成这样……”
他边哭，边用那只捂胸口的手，悄无声息地、极其熟练地摸向沈清辞腰间的储物袋。
沈清辞正被他哭得脑仁疼。
洁癖在疯狂报警——衣襟上有血！手背上有眼泪！这狐狸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还有那股甜腻腻的妖气！
社恐也在尖叫——太近了！呼吸都喷到脖子了！哭哭啼啼的好烦！
以至于狐九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储物袋系带的第一道扣时，沈清辞才猛然惊醒。
“你干什么？！”
他一把扣住狐九的手腕。
狐九被抓个正着，却不慌，反而就势把脸埋进他手心，哭得更伤心了：“我疼……要灵石买药……一万上品灵石……不多吧……”
沈清辞气笑了。
一万上品灵石，不多？
青云宗内门弟子一个月月俸也才五十中品灵石！一万上品灵石够买下一座小城池了！
“松手。”沈清辞声音冷得掉冰碴，“否则——”
“否则什么？”狐九抬起泪眼，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但转瞬又被水汽覆盖，“你要杀了我这个重伤的小妖怪吗？仙门正道……就是这样欺负弱小的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摸上沈清辞的袖袋——那里有掌门刚给的、装着此行盘缠的小乾坤袋。
沈清辞察觉，想抽手。
狐九却忽然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脑袋抵着他肩膀，哭得浑身颤抖：“我好惨啊……无家可归……还被打成重伤……没有灵石买药就要死了……呜呜呜……”
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毛茸茸的狐耳蹭到下巴。
三条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和腿，像某种柔软又强势的禁锢。
沈清辞浑身僵硬。
他想推开这狐狸，可手刚碰到对方肩膀，狐九就“嘶”一声倒抽冷气，眼泪掉得更凶：“疼……别碰那里……骨头肯定断了……”
“……”
沈清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结了一层冰。
“一万上品灵石，本座没有。”他冷声道，“你若再纠缠——”
“那你有多少？”狐九瞬间抬头，金眸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都给我。”
“……”
沈清辞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要在这一刻耗尽了。
他不再废话，指尖凝出冰刃，抵在狐九颈侧：“松手，滚。”
冰刃寒气森森，贴着皮肤。
狐九盯着他看了两息。
然后，沈清辞眼睁睁看着，这狐狸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嘴角耷拉下来，金眸里又蓄起两泡泪。那眼泪要掉不掉，悬在眼眶里打转，配合着苍白的小脸、嘴角的血迹、还有微微发颤的身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他在欺负弱小。
狐九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小心翼翼的哭腔：
“仙尊……”
他松开抱着沈清辞的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后挪。左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每挪一下，就疼得抽气，眼泪也跟着掉。
挪了大概三步。
狐九停下，抬起湿漉漉的金眸，看了沈清辞一眼。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绝望，三分破碎，还有一分欲说还休的控诉。
然后，他双手撑地，低下头——
“扑通。”
跪得干脆利落。
沈清辞握冰刃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