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洗钱

出生证明疑点------------------------------------------，打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张过了塑的出生证明复印件。纸面已经发黄，边角有被水浸过的痕迹，但上面的字迹很清楚：[新生儿姓名：庾景行。出生地：旧土城矿区第三医疗站。母亲：庾敏。父亲：庾远志。本证明为原件复印，矿区户籍档案编号：OT-0217-44。]，证件编号不一样。-0217-89。“我刚从矿区户籍档案室调出来的。”陈砚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编号OT-0217-44的档案在档案室里不存在，但原件确实有一份——它被封存在矿坑深处的旧时代遗留物里。三年前，一队开采工程队把它和别的东西一起捞了上来。你知道捞上来的时候它放在什么地方吗？”，从证物袋里掏出第二件东西。。，外壳锈蚀严重，但内部的低温隔层还保持着半密封状态。隔层里放着三样东西：一份出生证明原件、一张矿区工人全家福、一根手指。，和庾景行右手的食指指纹完全一致。“三年前从古井里捞出来的。”陈砚秋说，“捞出来的时候，法医科比对过指纹，档案室里没有匹配记录，所以列为了未解悬案。直到昨天，你的好妹妹拿着出生证明复印件出现在警局前台——我把她的指纹和户籍数据库重新比对，发现她的指纹和那张全家福上提取到的未成年人指纹有十四个特征点重合。她是真的庾晴。”，看着庾景行。“但你也是真的庾景行。你的DNA和那根手指的DNA，是一个人的。”。，声音发抖但咬字清晰：“我和我哥是两个人，你别想用这种含糊的说法——我没含糊。”陈砚秋打断她，视线始终钉在庾景行脸上，“同一个DNA，同一套指纹，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古井里泡了三年的**和站在我面前的活人——除非有一个不是‘原版’。庾晴，你带来的出生证明是真的，但你面前这个哥哥，他三年前那九个月的记忆是空白的。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庾景行脑子里有一个始终绷着的念头，在这一刻被陈砚秋的话拉紧了。
他盯着照片上那根手指，右眼里的金属色光泽没有消退。他的能力在照片表面捕捉到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残留痕迹——那是记忆编码的残留，是只有经过记忆清洗的人才会在遗物上留下的“印记”。
“这根手指的主人被清洗过。”庾景行说，“清洗深度很高，清洗者把他对某个特定事件的记忆完全剥离了，剥离痕迹残留在这根断指上。”
“对。”陈砚秋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清洗者是谁？”
庾景行转过头，对上陈砚秋的目光。他忽然意识到，从进门那一刻起，陈砚秋就没问过庾晴一句关于出生证明的话。他所有的举证和推进，都是在对庾景行进行——像在验证什么能力，或者完成某个必须由他来触发的规则。
“你想让我自己查出来。”庾景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