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夺公司捧小三，我看你们如何身败名裂

过度投入研发"。
最关键的一条：所有门店的核心抗衰项目定价统一下调百分之三十，目的是"走量"。
方晓棠当天晚上就打来了电话。
"他疯了。"
方晓棠的声音在发抖，"核心抗衰项目的毛利本来就靠品质撑着，降价百分之三十还不够，他还要搞加盟？那些加盟店的医师水平根本不达标，出了医疗事故谁负责？"
"他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什么？"
"现金流。搞加盟能快速收一波加盟费，降价能冲短期业绩。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证明自己能行，顺便堵住股东和投资人的嘴。"
方晓棠沉默了几秒。
"瑶姐，今天我们店来了一个客人，是老客户了，做了两年的抗衰项目，效果一直很好。她今**我，你们的项目怎么突然降价了？是不是配方换了？用料缩水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但是瑶姐，如果他真的为了压成本换了原料供应商，那就不是没有了，那是早晚的事。"
我没有接话。
"还有一件事。"方晓棠的语气变了，变得小心，"今天赵琳给各区的店长分别打了电话，让每个人交一份工作述职报告。但不是交给公司，是交给她个人的邮箱。"
"她在摸底。"
"对，她在摸底。看看谁是你的人，谁是张海龙的人。"
赵琳比我想象的精明。
她虽然是张海龙的表妹，但能在行政总监的位置上待这么久，不全靠裙带关系。她的嗅觉很敏锐，她知道八十个店长里面，有些人效忠的不是公司，是我。
"述职报告的事，你正常交就行。写得中规中矩，别暴露立场。"
"那其他人呢？华南区老钱**那边，她可不是能憋住的性子。"
"老钱**我来联系。你只管好自己的店。"
挂断电话前，方晓棠犹豫了一下。
"瑶姐，我不是在催你。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把辰雅往坑里推。再等下去，就算你以后想翻盘，接手的也是一堆烂摊子。"
"我知道。快了。"
当晚十一点，我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周医生，明天方便见一面吗？"
回复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和周明远见面是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他来得比我早，已经泡好了一壶铁观音。
周明远四十出头，瘦高个，常年穿深色衣服，说话之前习惯转手里的钢笔。
"沈总，我以为你会更早找我。"
"你以为我会在签完协议的当天就找你？"
"至少我会。"他转了两下钢笔，"换成是我被人用五千万扫地出门，当天就反击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要等他把所有蠢事都做完了再动。"
周明远笑了一下。他平时极少笑。
"他确实在做蠢事。上周他让采购部把仪器耗材的供应商换了，换成了一个报价低百分之四十的新供应商。你猜那个供应商是谁介绍的？"
"陆颖儿？"
"陆颖儿的哥哥。一个之前做五金**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沈总，我跟着你八年了。你当年从医学院带我出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我说了很多话。"
"你说，做医美，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让每一个坐**的治疗椅的人，走出去的时候比进来的时候更相信自己。"
他放下钢笔，看着我，"我信了八年。三百个医师，大部分人也信了。"
"但是这件事不能急。"
"我知道。你做事一向不急。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压低了声音。
"张海龙上周在内部管理群里宣布，准备把公司所有核心抗衰配方重新以辰雅集团的名义注册专利。他的原话是，这些配方是公司资产，不是个人资产。"
我放下茶杯。
"他要抢配方的知识产权？"
"他不是要抢，他觉得那本来就是他的。在他的认知里，你在公司任职期间研发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公司。"
"那些配方不是在公司里研发的。"
"你知道，我也知道。但如果他先注册了，你后面再去争，成本会高很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