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不邀我反倒逼我出钱，谁知我手握百万账目彻底反击

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拐上了旁边的小路。
那个眼神我看不太懂。不像是责备，也不像同情。倒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的处境，但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我没有直接回县城，去了趟爸妈住的老宅。
老宅在镇子西头，是三年前我出钱翻新的。外墙贴了瓷砖，里面重新粉刷，连院子的地面都用水泥打了一遍。那次花了我三十万。
妈坐在堂屋的藤椅上，看到我进门，先是一愣，然后眼圈就红了。但那种红法，像是排练过的，来得太快也太准。
"婉清，你可算回来了。"
"妈。"
"你这孩子，电话也不好好接，妈都急坏了。"周秀兰站起来拉我坐下，转身就去倒水，"**出去了，跟村里人商量事，一会儿就回来。"
她端着水杯回来，坐到我对面，两只手绞在一起。
"婉清啊，妈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乔迁宴没叫你，是**不对。"
"为什么不叫我？"
"妈不是怕你来回折腾嘛。"周秀兰的声音变柔了，柔得像糖水一样，"你一个人在县城做生意，多辛苦。你弟弟也是，说不想麻烦你。"
"不想麻烦我，但八十万的尾款想让我出？"
周秀兰的脸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过来。
"那不一样。"她拍了拍我的手，"婉清，耀祖是这个家唯一的儿子。**这辈子就盼着他成家立业。他有了房子，以后**妈养老也有依靠。你帮他，就是帮我们全家。"
"妈，我帮了十年了。"
"那十年是你当女儿的本分。"周秀兰的眉毛拧了起来，"我们养你十八年，你回报一点不应该吗？"
我没有接这个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弟弟的朋友圈截图，递到她面前。
"感恩父母，全款拿下大平层。妈，耀祖说的全款，是不是就是让我出的那八十万？"
周秀兰扫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推了回来。
"小孩子发朋友圈嘛，说说面子话，你也当真？"
"全村人都来了宴席。全村人都以为耀祖有出息了，自己全款买的房。只有我知道，那个钱是从我这里挖的。"
"什么叫挖？"周秀兰的声音突然拔高，脸上的柔和像面具一样掉了下来，"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你弟弟是你亲弟弟，帮他怎么就成挖了？**听了不得伤心死？"
"那你们瞒着我给他买房、办宴、在朋友圈炫耀，我伤不伤心？"
"你一个女孩子，买了房也是便宜了婆家。给你弟弟买，将来这房子还是林家的！"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妈，这八十万，我不会出。"
"你！"周秀兰站了起来，双手叉在腰上，"林婉清，你要是不出这个钱，以后别进这个门！**说了，你不帮你弟弟，就不是林家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跟亲戚说我已经答应出钱了？"
周秀兰的身子僵了一下。
"什么？"
"二姑、三叔、堂哥，都知道我自愿帮耀祖买房。这话谁说出去的？我连房子的事都不知道，哪来的自愿？"
周秀兰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建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他身后跟着大伯林建军。
大伯的眼神在我和周秀兰之间扫了一圈，什么都没问，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林建国瞪着我："你回来了？钱呢？"
"没有钱。"
"你！"林建国的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你店门口挂条幅，写上不孝女抛弃父母，让全县城的人看看你是什么人！"
大伯从石墩上站了起来。
"建国。"
林建国回过头。
大伯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擦得很慢。擦完戴上，看着他弟弟。
"你做的这些事，老爷子在天上看着呢。"
说完转身，走了。
林建国的脸一下子白了。
回县城的路上，电话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第一个是二姑。
"婉清，**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不肯帮耀祖。你是当姐姐的，你弟弟结了婚买了房，你不高兴？"
"二姑，房子是他买的，他有本事就自己付。这钱不应该我出。"
"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