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副总到保洁，我只用了七天

策划案上面全是你的签名。方瑶拿到的都是删过的版本。"
我看着他手里的U盘。
二十二岁的男孩，是我在这个公司里唯一还愿意站在我这边的人。
"顾姐你别怕。我帮不了你太多，但这些你留着。"
他的手在抖。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谢谢。"
他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工牌已经从"销售三组"换成了"后勤部"。
方瑶的手段，连实习生都没放过。
我把U盘贴身放好，走出公司大门。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最后一次亮起之后，发来了一条短信。
六个字。
"你外公等你回家。"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我没有外公。
至少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保洁间。
一套蓝色保洁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储物柜上。旁边是一个塑料桶和一把拖把。
我换上保洁服。
方瑶带着两个行政的人出现了。
她从头到脚看我一圈。
"嗯，挺合身的。从今天起你负责*栋所有楼层的女洗手间。"
我拿起水桶，没理她。
她挡住我的路。
"别急，我还有话说。你签字的远航项目，两千万亏损挂在你名下。辞职可以，还清再走。"
"留下来扫厕所，把我和靖言哥伺候好了，我们不追究。"
"听懂了吗？"
我看着她。
"听懂了。"
我拎起桶走了。
拖到第三遍的时候，一杯咖啡从门口飞进来，泼了一地。
销售一部的王经理站在门口，掸了掸袖子。
"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笑着走了。
我蹲下来把咖啡渍一点点擦干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方瑶发到公司群里的消息。
"通知：本周五晚七点，公司在凯盛大酒店举办我的升职庆典暨天域项目庆功宴，请相关人员着正装出席。"
下面一条，单独@我。
"@顾念，保洁组也可以参加，来给我们端盘子吧。"
群里刷了一排表情。
我盯着屏幕。
好啊。一定来。
接下来两天我在公司像个隐形人。
只有周远每天中午偷偷给我送一份盒饭，放在保洁间的工具架上，里面夹一张便签。
"顾姐加油。"
周三中午我在三楼女洗手间拖地，隔壁茶水间传来了声音。
"天域项目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