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袋,很厚,封面烫金印着“沈氏集团”的字样。旁边还放着一部手机,是我以前用的那部,里面存着母亲生前的所有照片和语音。
我拿起文件袋,没有打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三年了,我把自己埋在秦家那个泥潭里,像一个自虐的人,用卑微和隐忍惩罚自己。因为我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没有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如果我那天没有去找秦书远,如果我没有接那个电话,如果我当时转身去了医院——
母亲走的时候,身边只有护工。
她那么怕孤独的一个人,走的时候身边竟然没有亲人。
我跪在母亲墓碑前的那天,秦书远在电话里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做饭?妈说想吃红烧排骨。”
“好,我马上回来。”我说。
我没有告诉他我去哪里了。没有告诉他我去看了我**墓碑。没有告诉他在我妈墓前种的栀子花开了,很香,妈妈一定会喜欢。
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在意。他的世界里没有我的位置,我的喜怒哀乐、生离死别,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保姆的私事,不值得占用他的注意力。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林小姐,**。我是沈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姓周。您母亲沈清秋女士的遗嘱已经进入最后的执行阶段,需要您本人到场签字确认。另外,关于沈氏集团的股权交接事宜,顾深寒先生希望能尽快与您会面。”
顾深寒。
这个名字在全国范围内都响当当。顾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旗下产业涵盖地产、金融、科技、文化,总资产过**。而他和沈氏集团的关系,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沈清秋的商业伙伴,有人说他是沈氏的影子股东,还有人说——
他和沈清秋之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旧事。
“顾先生为什么这么着急见我?”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这件事,还是让顾先生亲自跟您说吧。不过林小姐,有一点我可以提前告诉您——您母亲留给您的,远不止您想象的那些。”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是林念。
沈清秋的女儿。
这座城市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名字。
第三章 下跪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七个未接来电,全是秦书远的。还有十几条微信消息,来自不同的人,但我没有心情看。
门铃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门铃按坏。
我穿上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秦书远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像是昨晚没**服就睡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上去一夜没睡,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我犹豫了两秒,打开了门。
秦书远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门外是走廊里的感应灯,但门内透出的光足够他看清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墙上的名家画作、以及远处落地窗外一望无际的城市天际线。
“你……”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没有让他进门。我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平静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西装革履(虽然皱巴巴的),跪在我面前,额头几乎抵在地面上。
“林念,我求你,回来吧。”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我想起昨天下午,我拿着离婚协议书从秦家离开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连站都没有站起来。而现在,他跪在我面前,姿态卑微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起来。”我说,语气没什么温度,“别在我门口丢人。”
“我不起来。”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低垂的头颅下传出来,“你不答应
精彩片段
《隐婚总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念秦书远,讲述了结婚三年,我为那个男人洗手作羹汤,伺候他瘫痪在床的母亲,替他打理一切家务。可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没学历、没背景、配不上他的累赘。婆婆摔碎碗碟骂我是扫把星,小姑子偷走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去卖钱,而他搂着女秘书的腰,居高临下地对我说:“林念,我们离婚吧,我给你二十万,够你回乡下过一辈子了。”我笑了。二十万?他们不知道,我户口本上母亲那一栏的名字,叫沈清秋。他们更不知道,沈清秋留给我的遗产,够买下整座城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