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网一年后，我用真话系统让绿茶当众掉马甲

了，新书还没写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骂完。
"说完了吗？"
"沈听晚！你什么态度？"
"爸，我有个问题。"
"你少跟我扯别的。"
"若雪的抑郁症，是真的还是假的？"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沈建国的呼吸声变粗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下。毕竟我当初是因为这个才退网的。"
"当然是真的！你怀疑什么？她那段时间天天哭，饭都吃不下去。"
他的声音很大，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我不需要系统就能听出来，他在心虚。
"那就好。抑郁症是大事，要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她的主治医生是谁？在哪家医院看的？我想了解一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当姐姐的关心妹妹的病情不行吗？"
沈建国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甩下一句"你等着"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通电话之后，他们会开始慌。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带林若雪看过精神科。根本不存在什么主治医生和病历。只要我追问下去，这个谎就圆不上了。
但我追问的目的不是为了现在戳破它。
我是要让他们自己犯错。
一个心虚的人在被追问的时候会做什么？会补窟窿。会伪造证据。会找人演戏。
而补窟窿的过程，本身就会留下更多破绽。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乡下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
一年前我也是这样躺着，但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死。
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等她们犯错。而她们一定会犯。
三天后，方颖给我回了电话。
"听晚，我想好了。"
我坐起来，攥紧手机。
"我不能公开作证。"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但是，"她接着说，"我可以把我手里的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当年你让我帮你校对开头五千字，我存了一份在自己邮箱里。邮件日期是四年前的三月十一号。那个日期比林若雪发表《长安旧事》早了整整半年。"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另外，"方颖的声音更低了，"我最近在整理《人间烟火》的书稿，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书稿里有三章的行文风格跟其他章节明显不同。如果我没猜错，那三章是她自己写的，剩下的是别人代笔。同一本书里出现两种风格，只要是业内的人仔细看都能看出来。"
"钱敏华看出来了吗？"
方颖停了两秒。
"我不确定。但昨天开编辑会的时候，钱总让她补交了一份手写的创作谈。林若雪的脸色很不好看。"
手写创作谈。
那是出版社用来确认作者身份的常规操作。但一般是对新人用的，像林若雪这样已经出过书的作者，不会被要求补交。
除非编辑起了疑心。
"方颖，那封邮件你能转发给我吗？"
"今晚就发。听晚，我帮你的只能到这里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出庭作证，到时候再说。但现在，我不能丢这份工作。"
"够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了方颖转发的邮件。
原始邮件日期清清楚楚：四年前，三月十一日。正文附件里是五千字的小说开头，和《长安旧事》的第一章逐字对比，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
我把邮件截图保存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手机、U盘、云端。
手腕上光字跳动。
"证据收集进度：三。任务完成。奖励信用值两点。当前信用值：四点。"
四点信用值。
颁奖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