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粥。
周丽华红着眼眶站在门口,表演得声情并茂,"**同志,我儿媳妇那天晚上喝了酒,我们都不知道她偷偷把车开出去了,第二天才发现车头有撞过的痕迹。"
"我们一家人商量了好几天,还是决定自首。做人不能昧着良心。"
贺铭站在一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痛苦和纠结,"警官,我老婆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那天可能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我也有责任,没看好她。"
他甚至红了眼眶。
两个**看了看我,其中一个问,"楚乔女士,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放下粥碗,站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贺铭的目光里有警告,有催促。周丽华使劲朝我眨眼。宋婉清站在楼梯口,嘴唇抿成一条线。楚国强靠在墙角,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张了张嘴。
"我那天晚上确实喝了酒。"
贺铭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但是开没开车,我不记得了。喝得太多,断片了。"
这句话一出来,周丽华的脸色变了。
她预想的剧本是我直接认罪。
但我说"不记得了"。
**记了笔录,让我第二天去局里做进一步的询问。
他们走后,周丽华立刻把脸拉下来了。
"楚乔,你什么意思?怎么能说不记得?"
贺铭也皱起眉头,"老婆,你明明就开了,车头上的痕迹你又不是没看到。你怎么能跟**说不记得呢?"
"你这样说,**会怎么想?会觉得你在狡辩。"
宋婉清在旁边幽幽地接了一句,"嫂子,早点承认对你好,态度好的话,判得也轻。"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真想当场拍桌子。
但我忍住了。
"我真的不记得。"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我害怕,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让我想想。"
贺铭深吸一口气,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老婆,别怕,有我在。你明天去局里就把事情说清楚,该认的认了,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就算最后判了,我也会等你。"
他的声音柔软而真诚,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大概会抱着他哭一场。
楚国强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清了清嗓子,"乔乔,听你老公的话。**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慈爱。
三十万。
这份慈爱标价三十万。
我点了点头,"让我再想想。"
回到房间,我翻出那部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给林小满发了一条消息:东西查到了吗?
她秒回:查到了。你那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在我店里买了一箱纯牛奶,店里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小票我也找出来了,收银机上有记录。
我又问:宋婉清呢?
三分钟后林小满回了过来:这女的有点意思。事故当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她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城南高架附近。我托人查的,具**置就在你说的那条辅道旁边三百米。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事故发生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那个时候,我在林小满的便利店里挑牛奶。而宋婉清的手机信号,在事故现场。
我存好截图,把手机重新塞进枕头下面。
证据不着急。
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局里。
贺家给我安排了一个律师,姓方,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了他是谁的人。
"楚女士,我看了一下你的情况,坦白交代是最好的选择。酒后驾车致人死亡,如果主动认罪认罚,最多判七到八年,表现好的话可以减刑。"
他压低声音,"但如果你***,证据指向你,拖下去只会判得更重。"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方律师,你是贺家请的?"
他愣了一下,"是贺铭先生委托的。"
"那你是替我辩护,还是替我定罪的?"
方律师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楚女士,你别多想,我是帮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掉,拖着对谁都没好处。"
我没有再理他。
做完笔录,**让我先回去,等通知。
走出门的时候,我看到走廊尽头坐着一个女人。
四十岁上下,头发乱糟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孤舟寄晚的《老公下药逼我替小三顶罪,践行宴上我送他们入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贺铭出门前忘了锁车,我下楼丢垃圾的时候顺手拉开了副驾的门,想把落在车里的充电线拿回来。手指碰到座椅缝隙里一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只耳环。银色的坠子是一颗小星星,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干透了,像是血。我盯着那颗小星星看了几秒。宋婉清?她不就是贺铭嘴里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吗?上个月贺铭过生日,宋婉清来家里吃饭,戴的就是这对耳环。我还夸过好看,她笑着说是贺铭送的生日礼物。当时我觉得送耳环给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