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改我高考志愿，我送他高官儿子坐牢

个年轻女人，肚子微微隆起。
赵桂芳拉着女人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这是你弟媳妇，叫姚娜。已经怀上了。咱林家双喜临门!”
我从后厨出来，手上还有油烟味。
苏桃端着菜跟在我后面，脸色不好看：“你们来干什么?”
赵桂芳瞪她：“我找我女儿，关你屁事。”
我说：“有事说事。”
林耀祖皱眉：“姐，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这个态度?”
我看着他：“你欠的十二万还了吗?”
姚娜脸色变了：“什么十二万?”
林耀祖立刻骂：“你胡说什么?那都是误会!”
赵桂芳赶紧打圆场：“过去的事别提了。耀祖现在考上了，马上就是吃公家饭的人。我们准备办升学宴，也算入职宴，县里亲戚朋友都来。你这个当姐的，得出钱。”
我问：“出多少?”
赵桂芳理直气壮：“不多，八万。酒席、烟酒、给领导送礼，还有你弟媳妇的彩礼，都得体面。”
苏桃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八万?你怎么不去抢?”
赵桂芳指着她：“你闭嘴!招娣是我生的，她的钱就是林家的钱。”
店里有客人低声议论。
姚娜扯了扯林耀祖：“你不是说你姐很有钱吗?她怎么开这么小的店?”
林耀祖脸挂不住：“她抠。钱都藏着。”
我说：“我没钱给你们办酒。”
赵桂芳的脸瞬间垮了：“林招娣，耀祖是你亲弟弟，他现在考上了，是全家的脸面。你要是不出钱，就是嫉妒他，就是见不得林家好。”
我拿起柜台上的抹布，擦掉桌角一滴汤：“我确实见不得你们踩着我往上爬。”
林耀祖把声音压低：“姐，你别在外人面前闹。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你说话注意点。”
“什么身份?”
“我马上就要去单位报到。”
“所以呢?”
他咬牙：“你店里卫生证件齐不齐?消防过不过?你别逼我。”
苏桃冲过来：“你拿你那点没落地的身份吓唬谁?”
林耀祖看了她一眼：“你一个服务员懂什么?”
唐姐从后厨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懂得比你多。至少她知道人不能恩将仇报。”
姚娜脸色更难看：“耀祖，你姐到底什么意思?”
赵桂芳急了，对我说：“你别把你弟媳妇气着，她肚子里可是林家的种。”
我看着姚娜：“他欠债的事，你知道吗?大学里网赌，找人堵宿舍门。去年还让我替他还十二万。”
姚娜抓住林耀祖的袖子：“你说清楚。”
林耀祖甩开她：“她故意抹黑我!她从小就嫉妒我。她没读大学，心里不平衡，见不得我好。”
赵桂芳立刻附和：“对，她就是小心眼。当年是她自己不想读书，非赖我们。”
我把抹布放下。
店里一个常来的快递员突然说：“老板娘以前不是县状元吗?我看过墙上那张奖状。”
赵桂芳脸色一僵。
墙上确实挂着一张旧奖状，是苏桃非要裱起来的。县一模第一名，林招娣。
姚娜看过去，声音发紧：“你姐成绩很好?”
林耀祖不耐烦：“一模又不是高考。”
我看着他：“高考也比你高一百六十多分。”
店里安静了一瞬。
赵桂芳冲过来要撕墙上的奖状：“挂这个干什么?丢人现眼!”
苏桃一把挡住她：“你敢碰试试。”
赵桂芳指着我，声音拔高：“你就说钱给不给?”
“不給。”
“好，好得很。”她抓起桌上一碗汤，直接泼在自己旗袍上，然后往地上一坐，“大家都来看看啊!亲女儿发达了，不认亲妈，不管弟弟，还欺负怀孕的弟媳妇!”
客人纷纷举起手机。
林耀祖没有拦，反而站到镜头前，一脸痛心：“姐，我知道你恨妈当年没让你读书，可家里穷没办法。现在我好不容易考上，你不能毁我。”
这句话说得很巧。
承认没让我读书，又把锅推给穷。
我看着那些手机镜头，忽然觉得时机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