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头晕。"
"正常正常。"
周玉兰在旁边看着朱砂线的光芒,眼睛放光:"赵师父,这光是不是代表命格正在转移?"
"正是。"赵德福越说越来劲,"等这道光完全从少夫人身上转移到宋小姐体内的胎儿身上,就大功告成了。少夫人的天贵之格将归于令孙,保他一生富贵无忧。"
我低着头,不让他们看见我的表情。
阵法确实在转移。
但转移的不是命格。
是煞气。
那些被我反转过方向的阵法线路,正在把陆家大宅积攒了几十年的阴煞之气,一丝一丝地往三个方向引导。
一份给赵德福。
一份给周玉兰。
最大的一份,顺着陆少泽留在阵法里的痕迹,直冲他而去。
法事结束后,赵德福收了红包,得意洋洋地走了。
周玉兰送他到门口,千恩万谢。
宋婉儿走过来,看着我。
"姐姐,辛苦了。要不要我让人给你煮碗姜汤?"
"不用。"
她凑近了一步,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姐姐,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妈说了,如果命格不转过来,她就不让我的孩子认祖归宗。我也是没办法。你不会怪我吧?"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手指绞着裙摆。
要是换了原来的楚灵,大概会心软。
但我不会。
"不怪你。"我说,"你做妈**,为孩子着想是应该的。"
宋婉儿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谢姐姐。"
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忽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皱了皱眉。
她可能觉得是孩子在踢她。
但实际上,是她身上那股安神香里的东西在起作用。
我没有提醒她。
不是因为心狠。
是因为时候还没到。
法事做完之后,陆家的态度并没有因此变好。
反而变本加厉。
**天,周玉兰把家里所有佣人叫到一起,当着我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婉儿就是这个家的半个女主人。她怀着陆家的骨肉,你们伺候她要跟伺候我一样尽心。有什么需要优先紧着她来。"
她看了我一眼:"楚灵那边,一个佣人就够了。"
然后她把原来伺候我的两个年轻佣人全部调去了宋婉儿那边,只留了刘婶一个人。
刘婶站在角落里,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还不算完。
下午,宋婉儿说想在院子里晒太阳。佣人搬了躺椅出来,又搭了遮阳棚。
我刚好路过。
宋婉儿叫住我:"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想喝杯柠檬水,厨房的人都在忙,你帮我倒一杯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站着三个佣人。
没有一个人在忙。
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我去吧"。
周玉兰昨天那番话,已经给所有人定了规矩。
我看着宋婉儿。
她冲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微妙的试探。
"好。"我说,"等我一下。"
我转身去了厨房。
倒柠檬水的时候,刘婶跟了进来。
"小姐,你就不该惯着她。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她拿你当下人使唤。"刘婶气得声音都在抖。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刘婶,你帮我查一件事。"我一边切柠檬一边说,"宋婉儿的爸爸叫宋国明,开了一家小公司。你帮我打听一下,他最近跟什么人走得近。"
刘婶一愣:"她爸爸?这跟她爸爸有什么关系?"
"帮我查就行。"
我端着柠檬水走出去,递给宋婉儿。
"姐姐真贴心。"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可惜少泽总说你不够温柔,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夸我。
在于告诉我,陆少泽在她面前说过我的坏话。
而且说得很详细。
我笑了笑没接话。
转身走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又闻到了那股安神香的味道。
比前天浓了。
掺在里面的那味草药的剂量也重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三个月之内,她这个孩子保不住。
有人不想让这个孩子出生。
而这个人,就在这个家里。
晚饭的时候,陆少泽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差。
一坐下来就开始发脾气。
"跟北边的那笔生意谈崩了。对方临时变卦,说我们的方案有问题。"他把手机摔在桌上,"搞了两个月,什么都白费了。"
周玉兰皱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逼我喝符水给小三换命?满级天师反手布下绝户阵》是枕屿安然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玄门第三十八代掌门,活了六百年的满级天师。一朝渡劫失败,醒来就穿进了一本虐文。直接顶替了被婆婆逼喝符水、被渣夫当工具人的倒霉弃妇。逼我喝符水换命格?行。把我赶去下人房住?行。拿我当小三的垫脚石?也行。毕竟上辈子玩阵法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地里刨土呢。这具身体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灌进脑子。楚灵,二十四岁,嫁进陆家整整一年。丈夫陆少泽,城里数得上号的富家大少爷。长得人模狗样,心却比蛇蝎还毒。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