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跪求我拿房冲喜，转头带侄子全款买1000万大平层

红红的。
"今天是老陈六十大寿，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但大家也知道，老陈这两个月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我这个当老婆的，心里急得觉都睡不着。"
她用手帕擦了一下眼角。
"好在小浩这孩子孝顺。他自己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还记挂着他叔的身体，又是跑医院又是找关系弄药。嘉铭在单位忙顾不上，全靠小浩前前后后张罗。"
她这段话说得感情充沛，声音里带着哽咽。
二姑妈带头鼓起了掌。
"小浩是个好孩子。"
"难得难得，远房亲戚能做到这样。"
我坐在角落里，把桌上那碟花生米往嘴里送了两颗。
跑医院是我请假陪的。找药是我托我们公司合作医院的朋友帮的忙。前前后后张罗的那个人是我。
方浩做了什么？
来家里蹭了几顿饭，跟老陈下了两盘棋。
王淑芬还在说。
"所以我一直说，这个家不能没有小浩。他比谁都贴心。"
她这句话说到"比谁都"的时候，视线扫了一下我这个方向，又很快收回去。
那一桌子亲戚的目光追着她的视线拐弯，齐齐落在我脸上。
有人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咬耳朵，我听不清内容，但那几个字眼我太熟悉了。那种"啧啧"的语气，像嚼一块别人做的酸菜——嫌弃，但忍不住品味。
陈嘉铭坐在那里，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凉菜，一口没吃，也一句没帮我说。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苏曼的消息。
"到了那个人旁边了吗？你仔细观察他接电话的时候的动作。"
我回了一个"在"。
饭吃到一半，方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笑着跟王淑芬说了句"接个电话"，起身往包间门口走。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跟王淑芬说了句"妈，没水了，我去外面要点热水"，端着壶跟了出去。
包间外面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方浩站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门旁边，侧对着我。手机贴在右耳上，左手插在裤兜里。
我放慢脚步，停在隔壁包间门口，假装在等服务员。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很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
"定金付了。剩余的等那边房本下来就转。"
停了几秒。
"行，我知道了。你跟她说不用催，我这边在办。"
又停了几秒。他的语气变了，低了一度。
"嗯。我知道。她答应了的话，你那边直接动手。"
她。
哪个她。
什么叫"直接动手"。
方浩挂了电话，转身的时候跟我打了个照面。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
"嫂子，你也出来了？"
"接热水。"我举了举茶壶。
他点点头，侧身让我过去。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水味道。不是那种便宜货，调性沉稳，木质打底，有钱人才用的牌子。
一个远房亲戚家的穷小子，喷这个？
我没回头。
端着茶壶进了包间，坐回座位。
王淑芬正在给老陈喂蛋糕，嘴里念叨着"许个愿许个愿"，笑得慈眉善目。
老陈闭着眼吹蜡烛的瞬间，王淑芬越过蛋糕的光看了方浩一眼。
方浩也看了她一眼。
那个对视只有不到一秒，但我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一个婶婶看侄子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更紧的东西。
恐惧和默契混在一起的那种东西。
方浩在电话里叫的那声"妈"，和饭桌上那个眼神，我翻来覆去想了两天。
周三下午，苏曼拿着一杯美式走进我工位的隔断，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怼到我面前。
"结果出来了。方浩。***号，户籍地不是徐城。是海川。"
"海川。"
"对。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的户籍信息里面，母亲一栏是空的。父亲一栏写的是方志远。"
"方志远？"
"我又多查了一步。方志远，海川人，做物流生意的，手里有一个中等规模的运输公司。家底不算顶厚，但也不是穷人。"
苏曼划了一下屏幕。
"这个人今年五十五，比你婆婆小一岁。"
我盯着屏幕上的信息，脑子里有一根线在慢慢拉紧。
"苏曼，你帮我再查一样东西。"
"你说。"
"我婆婆的早年经历。她大概二十六七年前，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