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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越来越少了。
谁愿意坐在一个又吵又脏的地方吃饭呢。
一天中午只来了两桌客人,加起来消费不到八十块钱。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发呆。
刘姐从菜市场那头拐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芹菜,路过我店门口停了一下。
"桂兰,今天又没什么人?"
"嗯。"
"那个工地吵死了,我那边的摊子生意也差了。不过我听说好像不光是工程,有人说这一片可能要拆。"
"拆?"
"谁知道呢,传了好几个月了,也没见动静。"
我没往心里去。城中村嘛,隔三差五就有人传要拆,传了十几年了也没见真拆过。
可客人确实越来越少了,一天的流水连食材成本都快盖不住了。
我晚上躺在床上算了一笔账。
照这个势头,再过三个月,我手里的现金就要见底了。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我后来极其后悔的决定。我给李浩打了电话。
"浩浩,妈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你之前拿的那些钱,你看能不能先还我一部分?店里的生意现在不好,周转不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妈,那些钱我都花了啊。车贷房贷每个月扣掉,我和钱虹的工资剩不下什么。"
"我也不要你全还,你先还两万就行,够我撑一阵子。"
"妈,我真拿不出来。你那个店不行就别硬撑了,你看看你都六十多了,还天天在灶台上熬着,干嘛呢?把店关了,到我们这边来住,还能帮我带带孩子。"
"我的店开了三十年了。"
"那又怎么样?不挣钱了就是不挣钱了,你守着一个空壳子有什么用?"
这话是钱虹在旁边说的,声音很大,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李浩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解释,他就接着说,"妈,你考虑考虑吧,我先挂了。"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店里唯一亮着的那盏灯,灯管老化了,一闪一闪的,发出嗡嗡的声音。
小雅端了一碗面过来放在我手边,"王姨,先吃碗面。"
我没动筷子。
"王姨,如果你实在需要钱的话,我攒了一点,不多,三千块,你先拿着用。"
三千块。
她一个月工资两千,来了四个月,总共才拿了八千块。她居然攒了三千,她平时连一瓶三块钱的汽水都舍不得买。
"你留着吧,你的钱你自己攒着。"
"王姨,你对我好,我记着呢。"
我低下头吃面。
面有点咸了,可能是泪流到碗里了。
那天下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了。
他没有坐下来,也没有点菜,就是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然后走到柜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请问您是这间店的房主吗?"
"是我,怎么了?"
他笑了笑,"没什么,我是做工程咨询的,这附近最近在做一些前期调研,想了解一下这一片的房产情况。您这两间门面有房产证吧?"
"有。"
"好的,后续可能会有人来找您详细聊,到时候还请您配合。"
他放下名片就走了。
我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上面印着一个公司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小雅走过来,"王姨,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搞什么调查的吧。"
我把名片塞进了围裙口袋里,没多想。
但是第二天何叔来吃面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嘴这个事。
何叔正往碗里倒醋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一个人?什么样的?"
"穿深色衣服的,三四十岁,说是做工程咨询的。"
何叔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吃面的速度明显慢了。
他吃完面,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
"桂兰,你那两间房子的房产证,收好了。放在安全的地方,别让任何人拿走。"
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
"何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听我的就是了。"
他放下面钱就走了,比平时多放了十块。
我攥着那张名片,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想了想,还是没有打。
我把名片和房产证锁在一起,放进了铁皮柜子的最下面。
李浩和钱虹结婚三周年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八千万拆迁款全给洗碗妹,白眼狼儿子当场急疯了》是大神“钟小意的书铺”的代表作,王桂兰小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城中村那两间破饭馆的拆迁款,我一分没给亲儿子李浩,全写了洗碗丫头小雅的名字。李浩当场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吼,"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是拆迁款,是咱们家的钱,你凭什么给一个外人?""你对得起我爸吗?"儿媳妇钱虹紧跟着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她看都没看,手指头戳到我眼前,"妈,你看看我们的车贷房贷,每个月两万多的还款,我跟李浩不吃不喝都不够。你把那么大一笔钱给一个洗碗的,是什么意思?"她这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