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装瘫痪逼我辞职伺候，我请来她的狠人婆婆

铃。
按铃的声音尖锐得像报警器，一响就停不下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房间走，顾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苏晚晴，你堂堂一个部门主管，在公司管着十二个人，现在给一个装病的人当丫鬟。你不恶心吗？"
铃声又响了。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晚晴，你姐叫你呢，你聋了？"
顾瑶盯着婆婆的脸看了三秒，张嘴要说话，被我捂住了嘴。
"回去吧。别给我添乱。"
送走顾瑶，我走进大姑姐的房间。
她要我给她剪脚趾甲。
我蹲下去，拿着指甲刀，低着头。
剪到右脚大脚趾的时候，我故意把冰凉的指甲刀贴着她的脚心划了一下。
大姑姐整个**了一下，脚缩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
她反应过来，赶紧把脸扭向一边："就是条件反射，不代表我腿有知觉。"
"我没说什么呀，大姐。"我笑了笑，继续剪另一只脚。
条件反射也好，下意识也罢。真正瘫痪的人，脚心是没有触觉的。就算拿**都不会缩。
但我依旧什么都没说。
时机不到。
当天晚上，大姑姐的丈夫赵国栋来了一趟。
他在工地上跑了半个月，一脸灰扑扑的，站在客厅里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婆婆对赵国栋的态度跟对我完全不同，热情得像对亲儿子。端茶递水，嘘寒问暖，说国栋在外面辛苦了，敏华在这有人照顾让他别担心。
赵国栋去大姑姐房间待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弟妹，辛苦你了。"
他走的时候脚步很快，像在逃。
第六章
接下来的事，是我伺候大姑姐以来，最窝囊的一天。
那天下午，我把大姑姐推到阳台晒太阳，自己进厨房烧水。
壶刚坐上去，就听到客厅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大姑姐的惨叫。
我冲出去的时候，大姑姐整个人趴在客厅地板上，轮椅歪倒在两米外，她的右膝上有一块红肿。
婆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速度比消防员还快。
"苏晚晴，你干什么了？"
"我没干什么，我在翻译厨房烧水。"
"那她怎么从轮椅上摔下来了？你是不是没锁轮椅的轮子？"
大姑姐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妹一定是故意的，她一直嫌我烦，她就是想让我摔死。"
"我人在厨房，怎么故意？"
婆婆蹲下来检查大姑姐的膝盖，那块红肿青紫得很夸张。
太夸张了。
我十分钟前把她放到阳台上的时候，她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十分钟之内出现这么大一块淤青，要么是磕了锐角，要么是提前弄上去的。
阳台到客厅之间，地面平坦，没有任何锐角的东西。
但我还没开口分析，婆婆一巴掌就抽到了我脸上。
清脆、响亮、毫无保留。
我的右脸立刻肿了起来。半个脸**辣地烧，耳朵里嗡嗡响。
"妈，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照顾个病人都照顾不好，敏华要是真摔出个好歹来，你担得起吗？"
大姑姐在地上抹着眼泪，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痛苦。
是得意。
陆承修赶回来的时候，大姑姐已经被抬回了床上，我坐在客厅里，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他先进去看了他姐，然后来到我面前。
"你怎么没看好她？"
"我在厨房。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绑在她身上。"
"你可以把她推回房间再去烧水。"
"陆承修，你看看我的脸。**打我了，你一句话都没有？"
他沉默了四五秒。
"妈也是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再说话。
我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不管发生任何事，最后承担后果的永远是我。大姑姐摔了，是我的错。婆婆**，是我该忍的。
所有的拳头都朝一个方向砸，因为只有我没有人帮忙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洗脸，冷水碰到右脸的时候疼得我吸了一口冷气。
隔壁传来大姑姐跟婆婆说笑的声音。
她说："妈你那巴掌也太响了。"
婆婆说："她就是欠收拾。"
两个人笑了起来。
我关上水龙头，擦了脸，走出卫生间。
经过楼道窗口的时候，对面的邻居郑嫂正好提着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