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截瘫老公三年，智能音箱录下他半夜下地的脚步声

新的包装，撕掉了外面的封条，里面的铝箔板上空了三颗。
"这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吃的。"
"那你说是谁放的？小薇吗？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来帮忙，你怀疑人家？"钱桂芳把声音拔高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强子为了救你瘫在床上三年，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吃***。你想干什么？你想撇下他不管？"
赵强在卧室里喊了一声："妈，你小声点。"
"我不小声！"钱桂芳指着我的鼻子，"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这些药是怎么回事。"
赵刚坐在餐桌旁边吃橘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他伸手挠了挠后脖子，嘴里**一瓣橘子，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要是压力大就说出来，别自己硬撑着。"
白薇站在走廊里，双手交叉在身前，脸上是一副"我很担心嫂子"的表情。
我看着她，她回看我，目光没有一丝躲闪。
"妈，这个药不是我的。我没有吃过***，从来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它怎么会在你枕头下面？"
我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这个房间里没有人会信我。
我捏了一下袖口，转身走进了厨房。
身后，钱桂芳的声音还在响。
"你看看她这个态度！问她话还摔脸子。赵强，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了她。"
赵强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妈，别说了。晚宁她不容易。"
他替我说话了。
但是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演。
他在演。
周六晚上，钱桂芳在家里摆了一桌饭，请了赵强这边的亲戚来"聚聚"。
来了七八个人。赵强的二姨，二姨夫，表妹赵琳，表弟赵坤，还有赵强的一个远房叔叔和婶子。
白薇也在，忙前忙后地端菜倒水，比我还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吃饭的时候，钱桂芳把话题往赵强身上引。
"强子三年没出过门了，全靠晚宁照顾。"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不过晚宁最近身体也不太好，精神状态不行，我怕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二姨接话："晚宁啊，你可要挺住。强子那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要是撑不住了，他怎么办？"
二姨夫也跟着点头："就是，这种事儿，别人不好说什么，但你们两口子，强子吃的亏最大。你多担待一点，应该的。"
表妹赵琳低着头吃饭，没有说话。
赵坤喝了一口酒，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嫂子，你要这么想。外面多少女人想嫁进赵家，赵强车祸之前那条件，随便挑。他为了你落到这步田地，你就算一辈子伺候他，都是赚的。"
整桌人都在点头。
没有一个人问过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有没有自己的时间，有没有生过病。
我坐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白薇体贴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嫂子，吃点东西吧。"
赵强坐在轮椅上，整场饭局都保持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虚弱姿态。有人跟他说话，他就微笑着回应，声音不大，好像说多了就会累。
钱桂芳看着他的样子，眼圈红了。
"你们说说，我这个儿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所有人都在叹气，都在心疼赵强。
我是那个让他们心疼的原因。我是那个"应该做更多"的人。我是那个"还不清债"的人。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在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一件事。
桌子底下，赵强的右腿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抽搐。是一个完整的、有控制的动作。他的膝盖弯曲了一下，然后又伸直，像是坐久了换个姿势。
我放下水杯。
赵强的视线扫过来，和我的目光撞上了。
大概有一秒钟的时间，我们互相看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样东西，很快就消失了。
他低下头，用手把毯子往腿上拉了拉。
表妹赵琳坐在我旁边，她是整桌唯一没有发表过意见的人。
这时候她压低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嫂子，你最近小心一点。"
我转头看她。
她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检测结果出来了。
我在检测机构的接待室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