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吸干了他们的修为

人赃并获还嘴硬！来人，带走！”
两个执事弟子上前要扭我胳膊。我往后退一步：“周管事。你说丹药在我枕头底下。谁看见了？”
“我亲眼所见。”
“就你一个？宗门规矩，**弟子住处至少两人同时在场作证。你一个人翻出来的。算证据？”
他愣了一下。大概这辈子没想过一个十五岁外门弟子会当面掰扯宗门规矩。“谁说就我一个？”指那两个执事弟子，“他俩也在！”
我转头看那两人：“你们看见他翻枕头了？”
两人对视。一个支支吾吾：“周管事先翻的枕头。我们看见的时候丹药已经在他手里了。”
我转回来：“你听到了。”
周管事脸涨成猪肝色：“沈渊，你有种。今天的事没完。”甩袖子走了。两个执事弟子跟着溜。桌上丹药他们没敢带走。说不清来源的东西。带回去给自己找麻烦。
关上门靠门框上。长长吐了口气。周管事不会善罢甘休。韩珏不会。一计不成有后手。
果然，第二天消息传遍外门。沈渊偷丹药。人赃并获。抗法不认。态度恶劣。传得活灵活现。连我“嚣张跋扈”的表情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传话的人跟趴我窗户上看见了似的。走进膳堂，所有人目光都变了。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还有人往旁边挪。只有陈平缩角落偷偷招手。
我端粥过去坐下。陈平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师兄，我信你没偷。”
“为什么？”
挠头：“你要是能偷十二颗聚灵丹，至于三年停在炼气二层吗？”
差点呛着。逻辑简单。管用。
“外面传得可过分了。说你要被逐出宗门。还说韩师兄在长老面前替你求情。求了好几次都给驳回了。”
韩珏替我求情？上辈子就这招。坏人别人当。好人他当。我被罚扫茅厕他去求情。被克扣月例他也去求情。每次都“失败”。名声就这么攒下来的。
“随他们说去。”粥喝完站起来，“陈平，帮我盯着周管事。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能记多少记多少。”
陈平脸白了白。点头。
从膳堂出来去后山。戮仙剑还要四十六天血养。一天不能断。找隐蔽山坳盘腿坐下。剑横膝上。握剑刃一划。掌心裂口子。血滴剑身。嘶一声。锈迹把血吸进去。颜色从灰褐变暗红。剑身发烫。深处有股暴虐的意识在翻涌。被什么东西压着。随时要冲出来。一刻钟后失血眩晕涌上来。撕开衣角缠住手掌。收起剑。还差四十六天。
起身往回走。经过演武场。一大群人围着。韩珏白衣黑发。手持长剑指点弟子。动作行云流水。剑鸣清越。围观弟子看得入迷。他收剑目光一抬。看见我。
“小渊。”叫住我。笑容温和挑不出毛病，“正好，有话说。”周围人齐刷刷看过来。他穿过人群拍拍我肩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听见：“丹药的事我听说了。我信你不是那种人。周管事那边已经打了招呼。”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上辈子也这样。明明背后捅刀子。面前演得天衣无缝。
“多谢二师兄。”声音很平。
他眉头微不可察动了一下。马上恢复笑容：“对了，过几天下山去黑风岭采药。一起去？散散心。”
黑风岭。上辈子也带我去过。差点死在那。遇到二阶巅峰妖兽。他“恰好”不在。我拼半条命逃出来。他“及时”赶回来救我。我还感恩戴德。现在想想，妖兽就是他引来的。要我受伤。好名正言顺用我血“疗伤”。
“好。什么时候？”
“三天后。”
他转身走了。我看着背影。手心慢慢攥紧。黑风岭是个好地方。妖兽多。地势险。出意外太正常。他想在那对我动手。我也想在那给他个惊喜。
第二章
回住处把储物戒指整理一遍。灵石堆成小山。丹药一应俱全。挑一瓶辟谷丹几瓶疗伤药。翻出一件旧得发黄的软甲。材质普通。刻了防御阵法。能挡筑基期以下攻击。上辈子嫌旧没穿过。这辈子不挑了。直接套身上。
剩下三天。白天照常打坐。晚上去后山修炼吞天诀第二层。第二层是在经脉里构筑灵力旋涡。自动吸纳周围灵气。构筑过程疼得厉害。灵力高速旋转。经脉从里面往外撕扯。每次修炼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