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往哪搁?"
"对!必须报学正!"
"这女人得送官!"
七嘴八舌的,义愤填膺。
我发现林知予站在最后面,不怎么说话,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在背后撺掇的。
我太了解他了。
他就是这种人。
自己不出头,推别人冲在前面,事成了,他坐收渔利。事败了,跟他没关系。
"贺兄,"裴司衡站起来,"你说要正名?"
"正是!"
"那我问你,上月你在馆里喝醉了酒,翻进女眷**处那件事,学正是怎么处置的?"
贺胖子脸涨得通红。
"那……那不一样!"
"右边第二个,"裴司衡的视线扫过去,"你去年找人替你写策论,以为我不知道?"
那人低下了头。
"第三个,"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从藏书阁偷拿了两卷孤本,至今没还。"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裴司衡负手而立,逐一扫过每个人。
"弘文馆的脸面很重要,那就一起正。从谁开始?"
没有人说话。
林知予往后退了半步。
"还是说,"裴司衡看向他,"你们只想正别人的名,不想正自己的?"
人群散了。
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裴司衡一眼。
只剩林知予,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我懂。
不甘心。
他不甘心我攀上了裴司衡。
在他眼里,我就该配不**何读书人。
第九章
第三天早上,转机出现了。
裴司衡去见了学正程大人,回来时带了一句话。
"程大人说,若是走正式婚聘之礼,此事可以按未婚夫妻私会处置,记过即可。"
我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那就是说……成了?"
裴司衡点头。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份绢帛文书,铺在桌上,提笔开始写。
聘书。
一笔一划,字迹清隽端正。
我看着那些字,心里又酸又涩。
他明明是被我害的,却要替我收拾烂摊子。
"裴公子,你放心,我嫁过去一定本本分分,不给你添麻烦。你若将来有了心仪之人,我绝不拦着……"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敲门,是直接推开的。
来的人,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着靛蓝的锦缎褙子,头上一套赤金头面,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
不好惹。
她身后跟着柳氏,还有四五个仆妇。
裴司衡搁下笔。
"母亲。"
这就是裴夫人。
她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裴司衡,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遍。
然后开口了。
"这就是那个**进来的?"
我站直身子,叫了声:"裴夫人。"
她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桌前,拿起那两份写了一半的聘书。
看了几眼。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聘书撕了。
"司衡,你是裴家唯一的嫡子。你的婚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裴司衡没动。
柳氏站在裴夫人身后,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
"苏姑娘,"裴夫人把碎纸丢在桌上,"你开个价。三百两,五百两,你说。拿了银子,马上离开京城。"
"母亲。"裴司衡起身。
"你闭嘴。"
裴夫人声量不大,但裴司衡确实没有再开口。
我站在那里,看着桌上的碎纸。
他一笔一划写的聘书。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口了。
"裴夫人,我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
"我要嫁你儿子。"
满屋子的人都看着我。
裴夫人冷笑了一声。
"就凭你?"
"不是凭我,"我说,"是凭你儿子答应了。"
裴夫人脸色铁青。
她转头看裴司衡。
裴司衡站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母亲,此事若不成婚收场,传出去之后,裴家和我,都没有退路。"
裴夫人胸口起伏了几下。
她猛地一拍桌子,正要说话。
我衣襟里那枚旧玉佩被震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了裴夫人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定住了。
"这……这枚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弯腰去捡。
"我娘留给我的。"
裴夫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叫什么名字?"
"苏……苏氏,她嫁到苏家之前……"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
小说简介
《被嫌弃是卖酒女,我转头绑了前夫高攀不起的青鸾公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棠裴司衡,讲述了我借着酒劲翻进弘文馆的墙,本想找负心人林知予讨个说法,谁料摸黑走错了院子,推错了门。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弘文馆头名、人称"青鸾公子"的裴司衡,他领口撕开半幅,锁骨到脖颈全是红痕。"娶我,或者去府衙投案。"裴司衡掀起眼皮看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你挑一个。"......-正文:第一章天光刺眼,浑身酸痛。我迷迷糊糊伸手往床边摸,想够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指尖却碰上一片温热的皮肤。一下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