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假孕单试探，冷血丈夫逼我打胎，反手送我净身出户

？”
周砚把袖子抽回去，动作不重，林晚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别拿孩子绑我。”
林晚看着他平整的衣领，突然笑了一下。
“绑你？你一年在家住几天，我拿什么绑你？拿小橙的生日，拿我发烧时自己去医院，拿**骂我不会生儿子时你装没听见？”
周砚的手按在门把上。
“我今晚不想听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没关系，想听我说你忙，想听我说我一个全职**不该有脾气？”
周砚终于转身。
“林晚，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了。”
这句话让她彻底停住。
她把那张假报告抓在手里，纸被捏出一道深痕。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一句话，我就立刻去厨房。你朋友来家里，我忙到半夜还要笑。你一个电话说不回来，我把饭倒进垃圾桶，再哄小橙说爸爸很辛苦。周砚，你怀念的不是以前的我，是好使的我。”
周砚看了她几秒。
“小橙在。”
林晚低头，小橙抱着贴纸本，嘴巴抿得紧紧的。
她把声音压下去。
“你先陪她十分钟。”
“我赶时间。”
小橙忽然走过去，抓住周砚的裤腿。
“爸爸，我只要贴一个小熊。”
周砚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起。
“我马上到。”
林晚听见电话那头有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熟。
“别让她闹太久。”
周砚挂断电话。
林晚问。
“谁？”
“同事。”
“哪个同事会说别让她闹太久？”
周砚脸色沉了下来。
“你偷听我电话？”
林晚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我站在你面前，你说我偷听？”
周砚没再解释，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时，小橙的贴纸本被风带翻，满页小熊贴纸乱成一片。
林晚站了很久，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假孕检单已经被汗浸软。
她走进书房，想找周砚的旧合同，看他最近是不是真的去了南城。
书桌抽屉没关严。
里面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林晚打开。
最上面是一份离婚协议。
男方签字处，周砚两个字写得干净利落。
日期，是昨天。
林晚捏着那份协议，在书房站到腿发麻。
协议上写得清楚。
小橙归她，周砚每月给生活费。婚后那套大房子归周砚，城西那套小房子归她。存款一栏空着，写着各自名下归各自所有。
可她名下什么都没有。
结婚后，她辞掉工作，照顾孩子，照顾周砚父母。买菜钱从周砚给的生活卡里走，衣服一年买不了几件。
她忽然想起婆婆刘玉珍常挂在嘴边的话。
“女人别天天惦记钱，男人愿意养你，就是你的福气。”
福气。
林晚看着那两个签字，胃里一阵翻。
她拿出手机拍照，手背蹭到抽屉内侧，碰到一个旧手机。
周砚三年前换下来的手机。
屏幕有裂纹，没关机，电量还剩一点。
林晚按亮，竟然没有密码。
她点开聊天记录，最上面是一个叫郑律师的人。
最近一条，昨晚十一点。
周砚发的。
“她今天提到二胎，正好可以用。协议按之前那版，尽快让她签。”
郑律师回。
“她没有收入，争不过你。只要她先提不要孩子，后面好办。”
林晚盯着那两行字，脑袋里没有声音。
原来他不是被她试探伤到了。
他是在等她犯错。
门外传来小橙敲门声。
“妈妈，你在里面吗？”
林晚把旧手机塞回去，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小橙抱着小兔子，仰头看她。
“妈妈，你是不是哭了？”
林晚蹲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没有，妈妈眼睛进灰了。”
小橙伸出小手，学着她平时的样子，在她眼角轻轻吹。
“吹吹就好了。”
林晚差点撑不住。
她把小橙抱起来，走到客厅。餐桌上那碗汤已经凉透，她端起来倒进水槽。
油花顺着水流散开。
她看着它们一点点消失，突然清醒了。
哭没有用。
试探没有用。
求也没有用。
周砚要的不是离婚。
他要她带着孩子，带着一身被他挑出来的错，净净地滚出去。
第二天，周砚没有回家。
婆婆刘玉珍倒来了。
她进门就把一袋菜扔到玄关。
“林晚，听说你怀孕了，还不想要？”
林晚正在给小橙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