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哥哥后我成团宠了

"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但手已经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她胸口的位置。拉链的金属扣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整个动作不到三秒。
流畅、精准、像排练过一样。
顾念安低头看了看——外套盖住了所有痕迹。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感动。
是恐惧。
他为什么这么快？
他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出反应？
她抬头看温以珩。
温以珩在笑。
那种笑容和他平时一模一样——温润、和煦、让人安心。
但她突然觉得，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一直在看着她。
从第一天开始。
——
没有人知道温以珩在那天的日记里写了什么。
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段文字，没有标题，没有日期：
"确认了。"
只有这三个字。
——
那天晚上，十一点。
顾念安等所有人都回了房间，才偷偷溜进练习室。
她要练舞。白天训练的时候她跟不**何一段编舞，其他三个人在台上飞，她像一块石头被拖着走。丢人。太丢人了。
练习室的灯她只开了一盏角落的射灯。不敢开主灯，怕从窗外被人看到。
昏黄的光打下来，镜子里的她了影子拉得很长。
她对着镜子做*ody w**e。
一遍。
两遍。
十遍。
怎么做都不对。
身体像是被焊死了一样，胸腔和腹部之间的传导永远断裂。她把教学视频调成0.5倍速，一帧一帧地看，然后一帧一帧地模仿。
做到第十五遍的时候，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疼。
膝盖原来磕破的伤口又裂了，裤子下面隐约渗出一点血丝。
她没看。不敢看。
扶着墙站起来，继续做第十六遍。
第十六遍做到一半，她的腰突然痉挛了一下——训练过度的肌肉痉挛，整个人弯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腰，额头抵在膝盖上。
呼吸声粗重地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回响。
她好想哭。
真的好想哭。
但她不能哭。因为男生不会这样——一个人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这太女生了。太暴露了。
她把眼泪逼回去。
然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
门口。
温以珩靠在门框上，穿着居家棉拖鞋，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东西。
他看着她。
灯光从他的背后打过来，逆光里他的轮廓有点模糊，但她能看到他的表情——
不是同情。不是惊讶。
是心疼。
很纯粹的心疼。
像是看到一只小动物被困在雨里，浑身湿透，但还在拼命往前走。
他什么都没说。
走过来，蹲到她面前。
把杯子递给她。
是红糖姜茶。
"喝了。"
顾念安接过杯子，手在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瞬间突然绷不住——也许是因为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说"你别逞强了"。
他只是给了她一杯红糖姜茶。
好像她是个女孩子。
好像他很清楚她需要什么。
她喝了一口。
姜辣了一下喉咙，热度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
眼眶烫了一瞬。
她死死忍住。
"珩哥，"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练习室有动静。"他的语气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似的，"怕你一个人练受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和一管跌打药膏，放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膝盖。"
"啊？"
"你的膝盖在渗血。"
她低头看了看——果然，裤子膝盖那块洇出了一小片暗色。
"我帮你贴？"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太近了。
他蹲在她面前，如果他帮她贴创可贴，就意味着——卷裤腿、碰到皮肤。她的小腿没有一根体毛。一根都没有。
女孩子的腿。
一目了然。
温以珩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她。
目光很平静。
然后他把创可贴和药膏推到她手边，站了起来。
"那你自己贴。我在外面等你。贴好了，回去睡觉。"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她，轮廓笔直地贴在门框上。
安静地等着。
顾念安低着头，卷起裤腿，看着自己**光滑的小腿和渗血的膝盖，手指在发抖。
他知道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