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买房逼我放弃保研？我反手签字断绝关系

，什么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阳光照在教学楼的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订婚宴的事你们安排就好，不用问我。"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关了。
接下来两周，我妈每天至少打三个电话。
"念念，你堂叔说酒席定在他常去的那个饭店，国盛大酒楼，包十五桌。"
"念念，你大姑说那天她也来，还有你二叔一家。"
"念念，你婆家那边要给你买首饰，你喜欢金的还是玉的？"
每一个电话我都只回两个字：好的。
或者三个字：都行吧。
我妈显然被我的"懂事"感动了。
有一天晚上她在电话里说："念念，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等你弟弟房子买好了，安顿下来了，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好。"
"你堂叔说了，结婚以后逢年过节都可以回娘家的，不会拘着你。"
"好。"
"你看你多好的条件，嫁到你堂叔家也不算委屈。志远那孩子虽然学历低了点，但家底厚实。"
"妈，我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打开电脑，登录一个页面，填了一些表格，上传了一些文件。
做完这些事花了四十分钟。
我合上电脑，去了实验室。
赵教授布置的最后一组实验数据，我必须在这周内整理完。
不是为了保研。
保研名额已经不是我的了。
但这组数据，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很重要。
实验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试管在灯光下发出微弱的折射，桌上的仪器嗡嗡响着。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脑子里忽然闪过孙志远那天拍我手臂时那只油腻的手。
胃里一阵发紧。
我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按下去，继续工作。
做到凌晨两点，数据整理完了。
我把结果发给了赵教授，附了一句话："赵老师，全部完成了。"
过了五分钟，赵教授回了一封邮件。
凌晨两点，他也没睡。
邮件只有一行字："做得很好。安心准备。"
安心准备。
准备什么，我和他都清楚。
但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距离订婚宴还有一周。
我回了一趟家。
不是我想回，是我爸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比任何时候都硬："你回来试礼服。你堂叔那边催了好几次了，说新娘不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新娘。
我还没结婚，已经是"新娘"了。
回到家的时候是周六中午。
我妈在院子里跟邻居周婶说话，看见我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念念回来了，快进屋，衣服在你屋里挂着呢。"
周婶上下打量我，嘴巴没闲着："哟，念念可真俊啊。建军家志远有福了，大学生媳妇，多有面子。"
我进了屋，衣服挂在衣柜门上。
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样式连衣裙，上面绣了金色的花纹。
我摸了一下面料，很薄，做工粗糙，领口的针脚参差不齐。
"这是你堂叔他媳妇去市里买的，"我妈跟进来，"人家花了八百多呢。"
八百多。
我的订婚礼服，八百多。
三十万的彩礼，花在我身上的就这八百多。
"试试吧。"我妈催我。
我换上了那件红裙子。
镜子里的我，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盒。
我妈站在后面，满脸是满足的笑。
"好看。念念穿红色真好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给我拍照。
"发给你堂叔看看，让他们放心。"
咔嚓一声，照片拍完了。
我看着镜子里穿红裙子的自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妈，彩礼的钱。你们收到了吗？"
"收了一部分。你堂叔先给了十万，算定金。剩下的二十万订婚那天给齐。"
"十万。在哪儿呢？"
我**眼神闪了一下。
"在**那儿存着呢，不是你操心的事。"
"给我弟交首付要多少？"
"二十万左右吧。你弟看中的那个小区。"
"那还剩十万呢？"
我妈没接话，转身出去了。
我把红裙子脱下来，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客厅。
孙伟不在家。
"我弟呢？"
"出去打球了。"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最近没上课吗？马上高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