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底下的,我心里一清二楚。
昨天中午我确实去了知青点一趟,找顾长明还他之前送来的那个铁皮饭盒。我在他屋里等了几分钟,他没回来,我就把饭盒放在他桌上走了。
那几分钟,我经过了孙巧云的床铺。
她算准了时间。
"大队长,这件事是不是该开个会说说。"孙巧云看向赵大队长,声音柔柔弱弱的。
赵大队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爹,脸上的表情很为难。
"秀芝,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无话可说,是说了也没有人信。
铁盒在我枕头底下搜出来的,证据确凿。我说东西是被人栽赃的?谁会信?凭什么信?
"大队长,我没拿她的东西。"
"东西在你枕头底下。"孙巧云轻轻补了一句。
院子里十几双眼睛,没有一双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爹站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哆嗦,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是老社员,最看重面子,闺女被人当众指着鼻子说偷东西,他的脸比我的还挂不住。
"秀儿。"他的声音发抖。
我知道他想让我道歉。
上辈子遇到这种事,我确实就低头认错了。他们要我赔礼我就赔礼,要我道歉我就道歉。
这辈子不行。
"大队长,东西我没拿,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我不会认一件我没有做过的事。"
赵大队长脸色沉了下来。
人群最后面,周建国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他看了我两秒,低下头,转身走了。
翠花挤进人群,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不信秀儿会偷东西,你们查清楚了再冤枉人。"
"翠花,这里没你的事。"赵大队长拦她。
"怎么没我的事?秀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她要是能偷东西,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翠花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赵大队长直皱眉头。
孙巧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盒雪花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她赢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从今天起,青山大队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整个大队的空气都不对。
出工的时候,以前跟我搭伴干活的几个嫂子婶子,要么换了位置,要么低头不搭话。
打饭的时候,我排在队伍里,前面的人故意空出一个身位的距离,像是怕跟我站太近会沾上什么。
三婶经过我家院子,跟王婶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院子:"也不知道她那枕头底下还藏了多少别人的东西。"
王婶回了一句:"得亏巧云发现得早,不然以后知青点的东西还不得全让她搬空了。"
我蹲在灶台前烧水,手里的柴火折断了一根。
我爹这几天也没了精气神,出门都低着头走,不跟人搭话。他老了,经不起这种事。
唯一还跟我正常来往的只有翠花和院子后面的刘婆婆。
刘婆婆八十多岁了,耳朵背眼睛花,但脑子清楚得很。那天我给她送红薯干,她拉着我的手,干瘪的嘴巴凑到我耳朵边。
"秀儿,婆婆信你。你这个丫头从小到大,别人掉地上一粒米你都给捡起来还人家,你不是那种人。"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婆婆,我知道。"
她拍拍我的手背:"忍一忍,清者自清。"
我点点头,没说话。
清者自清是假话。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清者自清,只有真相大白。
真相不是等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回到家我关上门,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沓手抄的笔记。
这些天我白天出工,晚上借着煤油灯抄课本做题。翠花她哥家的数学课本已经被我翻完了,现在在看一本借来的物理。
物理比数学难。很多公式我上辈子没帮顾长明整理过,需要自己从头理解。
好在我这辈子脑子似乎比上辈子好使,很多上辈子看不懂的东西现在一遍就通了。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死了一回,多给了我几分聪明。
那天下午在地里干活,赵大队长突然走过来。
"秀芝,顾知青说你前两天借了他一本书还没还,让你有空还一下。"
我停下手里的活:"我没借他的书。"
赵大队长皱了皱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南山书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七零,渣男还想骗我高考名额?我反手考上清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秀芝顾长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重新回到了一九七七年的冬天。这一次,我决心不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更不会把命搭进去。我不要再为他牺牲,我该拥有自己的前程,就算往后的路只有我一个人走,我也心甘情愿。"咯咯咯,咯咯咯。"公鸡打鸣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寂静,整个青山大队从沉睡中醒过来。远处传来社员们的说笑声和脚步声,陆陆续续往打谷场那边聚。我站在土坯房门口,目光牢牢锁定从知青点方向走来的那个男人。我是大队里最不起眼的村姑,向来没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