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
"柳姑娘,今日的帖子都送出去了。老夫人那边备的寿礼也照您吩咐换了。"
"把柳姑娘三个字改了。"柳婉宁笑吟吟地看着他,"叫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周福愣了一下,立刻弯腰。
"是,夫人。"
柳婉宁笑着进了门。
我站在巷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
她穿的那件石榴红,是我压在箱底的嫁妆料子。去年我舍不得裁,想留着过年穿。如今她拿去裁了身新衣裳,穿在身上招摇过市。
赵嬷嬷站在我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姑娘,那块料子的花样是宫里的。她穿出去,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路。"
"她不懂。"我转过身,"走吧。"
我没有去找青竹。
不是不想,是不能。
现在我去伯爵府闹,只会让柳婉宁知道我没死。到时候她补一刀,青竹也救不出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城北的集市。有人在茶摊上说闲话。
"听说了吗,承安伯府那个夫人死了,说是得了急病。"
"什么急病,我听伯爵府出来采买的下人讲,那夫人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勾搭,被世子爷抓了个正着,羞愤自尽的。"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伯爵府的人亲口说的。说是在她屋里搜出一件男人的外袍,上面还沾了迷情香。那味儿一整条巷子都闻得到。"
几个妇人啧啧感叹,有的摇头,有的发笑。
"看着老实巴交一个人,背地里做出这种事。"
"可不是,所以说女人不能太安分,越安分越闷骚。"
赵嬷嬷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没动。
"走吧,姑娘。"
我站了一会儿,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转身走了。
迷情香。
那件外袍上沾的迷情香,我在祠堂跪着的时候闻过一次。味道很浓,甜腻腻的,一点都不像是真正在男女之事上用的东西。
真正的迷情香是淡的,沾在衣物上洗不掉,但不会浓到一整间屋子都是味道。
那件外袍上的香料放得太多了。多到像是故意洒上去给人闻的。
赵嬷嬷走在我身边,忽然说了一句:"奴婢在伯爵府外盯了三年,柳姑娘身边那个叫秋桂的丫头,每个月都往城南的脂粉铺子跑。那铺子卖的不只是胭脂水粉。"
我看了她一眼。
"奴婢没有证据,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没有接话。
但我记住了。城南。脂粉铺子。秋桂。
承安伯府七日丧期一过,萧允泽就把柳婉宁扶了正。
消息是赵嬷嬷从府里一个洒扫婆子嘴里套出来的。那婆子姓张,在府里做了十几年,是当年跟着萧老夫人陪嫁过来的老人。
"张妈说,世子爷在灵前烧了三炷香就算了事。连纸钱都是让小厮随便抓了一把。柳姑娘在旁边站着,连个哭的样子都懒得装。"
我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块冷馒头。
"张妈还说了一件事。"赵嬷嬷压低了声音,"封棺那天,萧老夫人问了一句,说要不要给你的娘家报个丧。世子爷说你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没有娘家可报。"
无父无母的孤女。
我咬了一口馒头。
嫁进萧家的时候,萧允泽问过我家世。我只说家里没什么人了,父母早亡,自己一个人过活。他没追问。不是因为体贴,是因为不在乎。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愿意倒贴,替他操持家务,他何乐而不为。
赵嬷嬷还在说:"张妈对姑娘一直有些愧疚。那天在祠堂,世子爷逼着所有下人作证,说亲眼见过姑娘和马夫行迹亲密。张妈被推上来的时候,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开口。"
"犹豫了也还是开口了。"
"是。她说她不敢不说,柳姑娘事先把她儿子拎去关了起来,说张妈要是***,她儿子就去吃牢饭。"
我把剩下的半块馒头放在桌上。
胁迫下人做伪证。连一个老婆子的儿子都不放过。
柳婉宁这局做得滴水不漏。
"还有一件事。"赵嬷嬷的语气比之前更轻,像是怕隔墙有耳,"姑娘走后第三天,萧世子在府里宴客。席间有人问起姑娘,说世子夫人年纪轻轻就没了,可惜。世子爷端着酒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赵嬷嬷看着我。
"他说,她活着的时候也没什么用处,走了倒干净。倒是婉宁
小说简介
《渣夫为宠表妹灌毒药逼和离,我夺回嫁妆让他全家流放》男女主角顾念卿赵嬷嬷,是小说写手喜欢珊瑚珠的姜若所写。精彩内容:夫君宠爱表妹后,联合她在我屋里藏了一件沾满迷情香的男式外袍。三年来我替他打理中馈,伺候婆母,操持伯爵府上上下下。换来的却是一个"与马夫私通"的罪名。他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把我拽到祠堂,逼我跪在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认罪。"顾念卿,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做出这种丑事,也配做我萧家的正妻?"我膝盖磕在青石砖上。来路不明?抬头时,正看到穿金戴银的表妹柳婉宁挽着他的手臂,满脸含笑,像是早就等着看这出好戏。柳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