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把前男友当提款机刷了三年

卡？"
"不是，我每个月都会看消费记录。"
"消费记录？"我愣了一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知道。"
"多少？"
"三十一万四千五百二十七块三。"
我愣住了。
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你刷的每一笔钱我都知道。"他又发来一条消息，"包括上个月你在网上买的那个包，六百八十八块。"
我下意识看向书桌，那个包就放在桌上，是上个月发工资后给自己买的第一个"奢侈品"。当时我还心疼了很久，犹豫了三天才下单。
"你什么意思？"我打字的手有点抖，"你一直……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守护。"
"有区别吗？"
"有。"他停顿了很久才回复，"监视是控制，守护是……"又是一段很长的停顿，"是想确认你还好好的。"
我没回复，把手机扔到床上，蒙着被子哭了一场。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三年了，他居然一直在看着我，一直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知道我买了什么，吃了什么，过得好不好。
可他从来不联系我。
我哭完之后去洗了把脸，回来看到手机上有十七条消息，全是他发的。
"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不是要打扰你的生活。"
"只是想告诉你，那张卡你继续用就行了。"
"不用还。"
"也不用心疼。"
"你开心就好。"
我看着那句"你开心就好"，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总是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脾气好得不像话。
有一次我随口说想吃江城那家最难排队的奶茶，他就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给我买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都冻红了，还笑着说："给你买的，热的。"
我问他："你不累吗？"
他说："不累，给你买东西怎么会累？"
我问他："你不烦吗？"
他说："不烦，能被你麻烦是我的荣幸。"
那时候我觉得他傻，现在想想，他是真的傻。
我问他："你不欠我什么，凭什么要管我？"
他回复得很快："因为你是我女朋友。"
"前女友。"我纠正他。
"在我心里不是。"
我没再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城中村的夜晚很吵，楼下大排档划拳的声音能传到六楼，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想起陆时晏说过的话，忍不住把那张卡从钱包里拿出来，放在枕头边。
三十一万四千五百二十七块三。
他记得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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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渣男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公司。
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公司加上老板一共七个人。老板姓陈，四十多岁，头发不多，肚子挺大，整天笑眯眯的，但克扣起员工来一点都不手软。
我的工位在角落里，旁边堆着一摞过期的杂志，空气里飘着打印机的墨粉味。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办公环境差得不行。
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能学到东西，能攒点工作经验，然后跳槽去更好的公司。
"苏念，这份方案你重新改一下。"老板把一沓文件扔到我桌上，"客户说不够有创意。"
我翻开文件看了看，是一款新出的酸奶品牌宣传案，我熬了两个通宵写的。老板没看完就说没创意，我也习惯了。
"好的，我下午改完发您。"我点头。
"要抓紧啊，客户催得急。"他说完就走了。
我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脑子里却一直在想昨晚的事。
陆时晏说那张卡我继续用就行了，不用还。这话听着大方，可我心里过不去。三年前分手的时候他说得清清楚楚，是他要出国，是他要断干净。现在突然冒出来说"你是我女朋友"，算什么？
而且，他怎么会有我的微信？他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想得头疼，索性不想了，打开文档开始改方案。
中午的时候，赵明轩发来消息："老婆，中午一起吃饭吗？"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公司忙，走不开。"
"那我给你点外卖？"